境外人士来华的移动支付逻辑2

  上文关于境外人士来华的移动支付场景中资金流这部分我们分了AT+非银联外卡、云闪付+银联外卡、境外钱包+外卡三大场景，也相应介绍了大体的流程，但是其实我们实际的资金流当中，会更复杂一些，准确的说，我们还需要把央行二代支付系统CNAPS中的HVPS系统和CIPS系统等纳进来一起讨论，才能算相对完整。

  为了大家对相关涉及的系统有个概要的了解，在开始介绍三个场景的资金流前，阿xiong打算先铺垫点央行二代支付系统（CNAPS2）和CIPS等系统的相关背景，如果对这部分内容比较熟悉的朋友，也可以直接跳过这部分直奔最后的资金流介绍。

  央行二代支付系统英文简写为CNAPS2（China National Advanced Payment System 2，一般也称为中国现代化支付系统，目前已经迭代到第二代），我们先上图：

  大家从上图能够准确的看出，央行二代支付系统中的主要系统，包括三大类：支持系统（公共控制管理系统CCMS、支付管理信息系统PMIS以及支付信息传输系统PMTS）、应用系统（大额支付系统HVPS、小额支付系统BEPS（外挂的支票影像系统CIS）、网上支付跨行清算系统IBPS）以及核心系统（清算账户管理系统SAPS），一共8大系统，我们下面根据上图由下至上逐一简单介绍：

  核心系统主要是SAPS：Settlement Account Processing System，中文全名叫清算账户处理系统，这是央行二代支付系统中的大拿级别核心业务系统，我们直接引用官方的定义描述：

  “清算账户处理系统是支付系统的核心系统，通过集中存储和管理清算账户，完成支付系统各类业务的资金清算，并为央行办理现金存取、再贷款、再贴现等业务提供清算服务。”

  从定义中能够准确的看出SAPS的核心就是账户，也就是大额支付系统、小额支付系统等上述业务系统相应的业务各参与机构的账户实际开立在SAPS，通过日常SAPS相应账户的调增和调减完成各业务场景资金的清算。

  清算账户是中国人民银行为经批准经营支付结算业务的政策性银行、商业银行以及城乡信用社开设的准备金存款账户。

  这个准备金一般就为了降低银行对承担风险和损失的金融实物资产计提的准备金，用于弥补资产损失或尚未识别的可能性损失。比如商业银行的存款准备金，银行需要按照央行规定缴纳特殊的比例的准备金。近年来，央行也通过调整银行的准备金率来进行宏观调控。

  特许账户是指中国人民银行为特许参与者开设的专门用于办理人民币资金结算的存款账户。

  特许账户和前面的清算账户都归属于存款类会计科目，可以直接反映清算账户和特许账户资金的变动情况。

  在大额支付往来、小额支付往来和支付清算资金往来等联行类科目下为人行会计营业部门、国库部门设置的账户。

  支付系统特有账户，在汇总平衡科目下按人民银行会计营业部门、国库部门分别设户。

  从以上的账户分类，我们也能大致窥探到央行二代系统的参与者分类，大致上可以分为直接参与者、间接参与者和特许参与者三大类。

  直接参与者：这类参与者包括境内外各大商业银行的总行和境内各地方国库，其在央行有对应的行号并可以直接在央行进行开户清算，还可当作间接参与者的代理清算行，为间接参与者提供清算服务。

  间接参与者：包括各大商业银行的支行还有国库支库等，这些机构在央行只有一个参与机构号，没有类似直接参与者的清算账户，若需要清算需要委托直接参与者进行代理清算，清算的时候通过参与机构号来确认具体哪个机构。

  特许参与者：看到这一个名称，我们熟悉的银联可以往前一步，作为第一批特需参与者银联在央行二代支付系统一直很有特殊的地位，当然近年来还多了网联，除此之外，还有中债登、外汇交易中心等等，能帮助央行进行特定领域的清算工作，比如网联，全称为“非银行支付机构网络支付清算平台”，至少从成立之初，是定位为服务非银支付机构的线上支付业务。

  应用系统指基于业务场景设计的系统，最重要的包含大额支付系统、小额支付系统、支票影像系统、网上支付跨行清算系统等。

  HVPS：High Value Payment System，中文名叫大额支付系统或者大额实时支付系统，是央行二代系统中的核心业务应用系统，我们先上一段官方的定义：

  “大额实时支付系统(简称大额支付系统)是中国人民银行按照我国支付清算需要，利用现代计算机技术和通信网络开发建设，处理同城和异地跨行之间和行内的大额贷记及紧急小额贷记支付业务，人民银行系统的贷记支付业务以及即时转账业务等的应用系统。”

  从定义及官方的介绍，我们大家可以看出大额支付系统的业务范围主要包括三大类：一般大额支付业务、即时转账业务和城市商业银行银行汇票业务。

  “是由发起行发起，逐笔实时发往国家处理中心，国家处理中心清算资金后，实时转发接收行的业务。”

  这个换做我们支付中常见的称呼也叫“贷记业务”，由付款方来主动向收款行发起交易。一般包括汇兑、委托收款划回、托收承付划回、中央银行和国库部门办理的资金汇划等。

  这个就是跟我们今天业务息息相关了，这个业务主要开放给特需参与者，比如我们今天后面要介绍的最靓的仔银联和网银参与的跨境支付资金流程。

  “是由与支付系统国家处理中心直接连接的特许参与者(第三方)发起，通过国家处理中心实时清算资金后，通知被借记行和被贷记行的业务。”

  从定义能够准确的看出，这个特殊参与者有非常特殊的超能力，可以在这个“即时转账”场景下，直接对参与的银行账户进行借贷记操作，即使长期作为业界甲方的银行也对此叹为观止。

  “是支付系统为支持中小金融机构结算和通汇而专门设计的支持城市商业银行银行汇票资金的移存和兑付的资金清算的业务。”

  该业务系统层面是通过城市商业银行银行汇票处理系统与大额支付系统对接来实现，具体大家可以点击央行如下链接研究，阿xiong今天就不展开了。

  为了满足上述三个重要业务的处理时效要求，大额支付系统采用逐笔实时全额清算模式，可以快速高效的完成清算。根据当前最新的规定，大额支付系统的服务时间为5x21，通常只在工作日开工，即国家法定工作日前一自然日20:30-当日17:30，而特殊工作日对外服务时间为国家法定节假日前一工作日20:30至次日8:30。

  大家估计还会针对大额支付系统的这个“大额”比较好奇，根据阿xiong网上调研，目前正常情况下，大额支付系统最低处理金额是人民币100万，但是实际上，针对紧急的支付交易，并没有这个限制。

  既然上面提到了实时全额清算模式，我们这里稍微展开补充介绍下两种常见的清算模式：实时全额清算（RTGS）和批量净额清算（DNS）：

  实时全额清算（RTGS）：英文全称为Real-time Gross Settlement，一般有几个特征：实时、逐笔、全额，也就是该模式下交易可以做到逐笔实时且全额的完成清算，让接收方近乎实时的收到款。如我们的大额支付系统。

  批量净额清算（DNS）：英文全称为Delayed Netting Settlement，从英文全称其实可以大致看出这种清算模式的特征：延迟和批量，也就是清算的各方约定一个固定的时间，交易的时候我们先不做清算，等到该约定的固定时间再累积一起批量清算。一般有双边净额清算和多边净额清算两种，我们通常看到的银联和网联跨行交易主要都是多边净额清算，也就是有多个清算对手方同时进行轧差清算，得到各方的借贷记金额。如我们下面要出场的小额支付系统。

  从名字中比较容易看出几个特征：小额、批量，小额即一定限额下的资金清算，对于借记业务没有限额，而对于贷记业务限额是100万人民币以下。而批量，可以看出走的清算模式肯定不是实时全额，而是批量定时，也就是上面阿xiong介绍的净额清算模式。

  BEPS的主要经营事物的规模包括：同城和异地纸凭证截留的商业银行跨行之间的定期借记支付业务、人民银行会计和国库部门办理的借记支付业务以及每笔金额在规定起点以下的小额贷记支付业务。

  小额支付系统的服务时间为7x24，即提供全天不限时服务，典型的007搏命三郎，而前面的大额支付系统正常只在工作日开工，所以给了大额支付系统很好的补充。

  CIS：Cheque Image System，中文名叫支票影像交换系统，目前该系统挂在小额支付系统下，主要用于处理支票的跨行交换，也就是该系统可以通过OCR等影像技术进行支票的核验，从而防止假的支票或者空头支票的出现。具体我们今天就不过多展开了。

  IBPS：Internet Banking Payment System，中文全名是网上支付跨行清算系统，江湖中人称“超级网银”或者“超网”。

  “网上支付跨行清算系统是央行支付系统的重要应用系统，主要支持网上跨行零售支付业务的处理，业务指令逐笔发送、批量轧差、定时清算。”

  从定义，一个能够准确的看出其处理的业务范围，“网上跨行零售支付业务”，我们先来看看超网的推出时间，是2010年8月30日推出的，2010年正值电商业务快速发展，而超网的推出，很好的解决了电商业务线上支付的需求，比如网银支付等。另一个就是超网的清算模式，跟小额支付系统一样，也是净额清算模式。

  支持系统包括CCMS、PMIS和PMTS，相较于前面的大小额和超网系统，估计大家应该比较陌生，但是在实际的业务运行当中，重要性同样非常非常重要，不过由于跟今天聊的话题没有直接的关系，阿xiong只会相对粗浅的介绍。

  CCMS：其英文名称阿xiong真心没有找到，阿xiong斗胆用自己一分钱的英语推测为Common Control and Management System（如有错误，请专家们评论区或者私信拍砖指正），中文名称为公共控制和管理系统或公共控制系统。

  “对大额支付系统、小额支付系统、网上支付跨行清算系统以及清算账户管理系统等提供统一服务，提高系统整体业务处理效率。”

  从定义可以看出，该系统主要针对上述的核心系统和应用系统提供直接的统一服务，而这里的统一服务又分为两大部分：公共管理和系统维护。

  公共管理包括上述业务系统的运行控制（如各系统的运行服务时间的控制，包括日终和日切的处理等）、参与者管理（包括参与者的新增、撤销和变更等，以及行名行号信息的下发等）和参数管理（包括上述各系统的业务权限控制、对参与者的权限设置以及业务参数设置等）。

  系统维护包含安全管理（如系统安全防御、加密传输等安全管理策略的设置，网络安全、数据安全、证书管理等）和系统维护（智能化系统运行服务、软件更新维护等）。

  总的来说，CCMS提供了标准化统一的服务，确保核心业务系统可以安全、稳定、有序的运行。

  “支付管理信息系统是一个集支付业务管理、监控、分析于一体的综合性信息系统。它通过对支付数据的采集、存储、处理和分析，为支付机构提供全面的支付业务管理工具，从而提高支付效率、降低运营成本、增强风险防控能力。”

  PMTS：Payment Message Transmission System，中文全称即支付报文传输系统，该系统通过统一央行二代支付系统的报文传输标准，实现央行二代支付系统内部系统之间或央行二代系统各应用系统与外部系统（如银联CUPS）的高效对接，可以认为相当于境内的SWIFT，其重要作用可见一斑。具体的介绍，你们可以网上搜索，阿xiong这里不再赘述。

  好了，终于基本以流水账的方式各种“搬运”介绍完央行二代支付系统中的各大主要系统，估计不少朋友已经鼾声震天，为了让大家继续酣睡，下面阿xiong将继续“搬运”CIPS的介绍信息。

  CIPS：Cross-border Interbank Payment System，中文全称为人民币跨境支付系统，其运营公司在上海，叫跨境银行间支付清算有限责任公司，CIPS专门为跨境人民币支付业务提供资金清算结算服务。

  看到这，大家可能会有点疑惑，前面提到的CNAPS已经能支持跨境支付了，为啥还需要单独再自己搞一个CIPS，专门用于跨境人民币结算？

  做跨境的朋友应该都听说过清算行或者代理行这两个名称，阿xiong之前的文章也提到过。在CIPS诞生之前，跨境人民币的清算基本有三种模式：清算行模式、代理行模式以及NRA模式。

  清算行模式：即境外银行与有权限接入人行支付系统的境外人民币清算银行（主要是具有中资背景的银行，比如中行伦敦、工银亚洲等）签订协议并在该人民币清算行开户，交易的时候由该境外人民币清算银行代理完成人民币的跨境资金清算。

  代理行模式：指境内具备国际结算业务能力的银行与境外银行签订代理人民币跨境结算业务，该境内银行为境外银行开立人民币同业往来账户，并代理跨境人民币收付、结算等业务。

  NRA模式：NRA即Non-Resident Account，指境内非居民账户，该模式指经人民银行当地分支机构核准的境外企业可申请在境内银行开立非居民银行人民币结算账户，直接通过境内银行清算系统或人民银行跨行支付系统进行人民币资金的跨境清算和结算。

  以上三种模式，在人民币跨境支付规模还相对较小的情况下，发挥了非常大的作用，但是随着人民币跨境结算规模的日渐庞大，以上模式也存在以下两点主要问题：

  一是三种模式在报文规范上，也就是信息流上过多的依赖于SWIFT，而SWIFT不支持中文报文，且许多字段与CNAPS的相关报文不兼容，两者报文的转换可能会影响交易的清算效率，而在国际上完全依赖于SWIFT，对于未来人民币国际化的可控性和独立性挑战性比较大，比如北边那老哥就是鲜活的例子。

  二是三种模式其实清算银行都是中国的银行或者有中资背景的银行，在当前国际形势下，也在一定程度上可能会降低境外银行接入的意愿，影响人民币国际化的进程，而且通过商业银行来“顺便”做人民币跨境结算的业务，也可能存在一定的不稳定性，毕竟在某种意义上不是商业银行的核心主营业务。

  所以，基于以上情况考虑，一个纯粹且肩负人民币国际化历史重任的CIPS犹如孙大圣般惊天地泣鬼神的破石而出。

  跟前面CNAPS一样，CIPS也分了直接参与者和间接参与者，不过CIPS没有特许参与者。

  直接参与者：可以为境内外的银行类或者金融市场基础设施类机构，有CIPS分配的行号和CIPS账户，可以直接开展人民币跨境支付结算业务，如果是境内银行类机构，还可以作为资金托管行为间接参与者代理办理人民币跨境支付结算业务。接入方式方面，如果是境内的机构必须通过专线接入，而如果是境外机构，则可以选择专线或者通过其他方式，一般是SWIFT等。

  间接参与者：支持境内外银行业金融机构，仅拥有CIPS分配的行号无CIPS账户，跟CNAPS的间接参与者类似，只有行号，所以需要通过委托直接参与者来开展人民币跨境结算业务。

  截至2024年7月，CIPS共有150家直接参与者，1401家间接参与者，其中亚洲1047家（含境内565家），欧洲239家，非洲52家，北美洲24家，大洋洲22家，南美洲17家。

  需要详细了解CIPS的直接参与者和间接参与者的盆友，点击下面的CIPS官方链接查看。

  前面阿xiong提到，CIPS存在账户管理体系，但是仅开放给直接参与者，并且针对开了CIPS账户的境内机构，还必须具有央行大额支付系统的清算账户，如果没有大额支付系统的清算账户，就需要委托有大额支付系统清算账户的直接参与者作为其资金托管行账户管理，比如境外的直接参与者。

  l实际上CIPS的账户可以认为只是“记账”，而真正的资金变动在大额支付系统的账户，直接参与者需通过大额支付系统对CIPS账户进行资金增减。

  l CIPS自身为直接参与者开立的账户和大额支付系统CIP为主体开立的账户存在映射关系，CIPS的账户的任何余额变动都必须相应在大额支付系统体现出来。

  （1）直接参与者在CIPS开立的账户为零余额账户，该账户不计息、不得透支,场终(日终)余额为零。

  l注资指直接参与者在营业的规定时间内通过大额支付系统向CIPS账户（自身账户或委托方账户）注入满足最低要求的资金。

  l调增指直接参与者在业务处理阶段向CIPS账户（自身账户或委托方账户）通过大额支付系统增加账户余额。

  l调减指直接参与者通过CIPS在规定时间内向大额支付系统清算系统发起资金转账，来减少CIPS账户的余额。

  CIPS支持的业务类型包括：人民币付款、付款交割（DvP）结算、人民币对外币同步交收（PvP）、中央对手集中清算和其他跨境人民币交易结算等。具体介绍阿xiong就不再详细展开，大家可以网上搜索研究。

  CIPS对外提供服务时间主要是工作日，为5x24小时+4小时，全面覆盖了全球金融市场的时区，而清算模式CIPS支持逐笔实时全额清算（RTGS）和批量定时净额清算（DNS）两种清算模式，也满足了更多机构的需求。

  终于“搬运”完需要铺垫的CNAPS和CIPS的理论知识，我们下面开聊基于境外人士来华移动支付的三个场景的深入一层资金流。

  为了节省篇幅，在如下资金结算流程当中，我们将仅考虑清算金额的流向，不考虑交换费和转接服务费及收单服务费等各种费用的流程，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基于如下清算流程自己去探讨，也欢迎大家私信阿xiong一起讨论。

  该场景下，境外部分目测不走CIPS，毕竟境外卡组都暂时不是CIPS的直接参与机构。境内段能够最终靠大额支付系统（SAPS）分别自动借贷记外卡收单行和境内清算机构实现资金的划拨，具体我们看下图。

  1.境外段，境外清算机构（如Visa或MasterCard等）在日切后也就是T+1向境外发卡行出具清算文件，而境内收单行的清算文件由境内清算机构。

  2.境外发卡行与境外清算机构的资金划拨有多种方式，包括通过类似CIPS的美国机构CHIPS或者清算代理行直接完成行内的自动借贷记，也可以直接通过清算行进行汇款完成，上图主要是通过清算代理行在收到境外清算机构的清算指令后进行两者账户的自动借贷记完成，即借记境外发卡行的清算账户，贷记境外清算机构的清算账户。

  3.根据境外清算机构的支付指令，境外清算代理行完成从境外清算机构账户向外卡收单行（如工行或者中行等）的资金划拨，这里采用的划拨方式同样有可能为自动借贷记或者汇款，我们这里不再详细展开。

  4.外卡收单行此时还会承担换汇的动作，即将外币转成人民币，后续还将负责人民币跨境支付申报等。

  5.在通过CNAPS的前置机（PMTS）转发的境内清算机构清算指令（此时走的是大额系统的即时转账业务）后，大额支付系统向SAPS发起清算申请，分别自动借贷记外卡收单行和境内清算机构的HVPS清算账户，即借记外卡收单行账户，贷记境内清算机构账户，实现资金从外卡收单行向境内清算机构的划拨。

  这里可能要再补充下，图上这段流程中，HVPS在完成主动借贷记前，先向外卡收单行进行了即时转账交易的转发，这里据说主要是为了防止被借记银行清算头寸不足导致被撤销交易需要额外补足头寸的操作。

  6.上图假设该场景下商户的收单行为银行金融机构，所以可以直接通过特许参与者也就是境内清算机构通过HVPS的自动借贷记实现资金的划拨，即借记境内清算机构账户，贷记境内收单行清算账户。

  基于是否有CIPS参与及境外发卡行的情况，我们可以将本场景拆成如下思维导图的各种情况：

  清算方式三比较简单，我们限于篇幅本次就不再赘述，有兴趣的朋友可以私信探讨，我们主要介绍剩余三种清算方式。

  另外，上文也提到，这个场景下，银联实际承担了卡组、转接清算、收单等多重角色，不过这里的“收单”需要特别说明，并不是没有收单机构的角色存在，实际银联还是保持了传统卡组的“四方模式”，而收单机构委托银联通过小额支付系统直接向该商户的结算账户进行资金的划拨入账。

  如前面的思维导图，境外发卡与CNAPS的关系其实也会有多种可能，比如是CNAPS的直接参与者或者间接参与者，甚至两者没有任何直接关系，我们为了方便，假设此时境外发卡是CNAPS的直接参与者，而其在HVPS开立的账户是人民币账户。

  （1）交易当日T，UPI向CUP发送交易信息，日切后T+1日，UPI向境外发卡行同步清算文件，而境内收单的机构的清算文件由CUP同步，本场景不再展示。

  （2）与场景一类似，在收到CNAPS的前置机（PMTS）转发的CUP清算指令（先走的是大额系统的即时转账交易，然后是小额支付的轧差清算）后：

  l首先，大额支付系统向SAPS发起清算申请，分别自动借贷记境外发卡行和UPI境内清算代理行的HVPS清算账户，实现资金从境外发卡行向UPI的划拨。

  l然后，小额支付系统向SAPS发起清算申请，分别自动借贷记UPI境内清算代理行的清算账户和商户境内收单行的结算账户，实现资金从UPI向商户境内收单行的划拨。

  （1）UPI和境外发卡通过协议约定，同时在境外清算行开立清算账户。接收到UPI的清算指令后，境外清算行通过自动借贷记实现资金从境外发卡到UPI账户的划拨，并通过汇款等方式将资金划拨至UPI境内清算代理行。

  （2）在境内段，在收到CNAPS的前置机（PMTS）转发的CUP清算指令后，小额支付系统向SAPS发起清算申请，分别自动借贷记UPI境内清算代理行的清算账户和商户境内收单行的结算账户，实现资金从UPI向商户境内收单行的划拨。

  如前面的思维导图，境外发卡与CIPS的关系其实也会有多种可能，比如是CIPS的直接参与者或者间接参与者，甚至两者没有任何直接关系，我们为了方便，假设此时境外发卡是CIPS的直接参与者，其在CIPS开立的账户也是人民币账户。

  （1）由于UPI不是CIPS的直接参与者，所以在CIPS没有开立账户，而需要通过作为CIPS直接参与者的CUP进行资金的划拨。

  （2）在境外段，在接收到CUP的清算指令后，CIPS分别对境外发卡的账户和CUP的账户进行借记和贷记操作，实现资金从境外发卡到CUP的划拨，再从CUP的CIPS账户划拨资金到CUP的HVPS账户，完成人民币的跨境转移。

  （3）在境内段，同样，在接收到CUP的清算指令后，SAPS分别根据大额支付系统和小额支付系统的清算申请，完成相应的账户的自动借贷记，实现资金最终划拨到商户的收单行结算户。

  这个场景下，其实也有两种细分的清算方式，即通过CNAPS自动借贷记和通过CIPS+CNAPS分别自动借贷记。

  （1）与第二种场景唯一的区别在于清算给商户的资金，采用间连清算的方式，即资金先清算给收单行的HVPS清算账户，再通过CUP同步的清算文件（商户入账明细），收单行对商户实现资金结算。

  （2）上图的收单行假设为银行金融机构，实际情况情况下，也有可能是三方支付，此时需要通过贷记三方支付（非银行支付机构）在央行的备付金账户（ACS）实现资金的清算。

  关于《非银行支付机构客户备付金存管办法》，你们可以点击央行如下链接查看：

  （1）该流程同场景二中第三种清算方式比较类似，主要的差别在于境内部分，通过境内收单机构（银行金融机构）的大额支付系统账户进行商户资金的划拨，而不是通过直接贷记小额支付系统账户来完成。

  （2）如果境内收单机构是非银行支付机构，同样贷记的是非银支付机构如财付通在央行开设的备付金账户（ACS）。

  （1）上文也提到，根据上海滩可靠的消息，支付宝合作的钱包外包内用境外人士来华支付场景，清算机构目前暂时都是通过网联也就是图中的NUCC（NetsUnion Clearing Corporation）。所以此场景下，CUP承担的角色换成了NUCC，由NUCC分别向CIPS和CNAPS发送清算指令，实现资金的跨境流转。

  （2）目前NUCC都为间连间清模式，也是通过收单机构拓展商户并完成对商户的清算，上图中此时的收单机构为银行金融机构，按照此场景正常为支付宝等非银支付机构，也就是实际贷记非银支付机构在央行的ACS账户。

  终于，把境外人士来华的移动支付逻辑，包括信息流和资金流都全部和大家唠完了，文章的写成必须得郑重感谢各路专业的朋友提供的各种宝贵信息，让阿xiong能勇敢而坚决的加上自己的部分思（mang）考（cai）整（ban）理（yun）并分享出来，但是由于信息量稍微有点大，所以可能有些信息不一定准确，还是欢迎各位专家们、大咖们在评论区或者私信一起和阿xiong探讨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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